無論在哪裡討論,喀什米爾始終是一個衝突和緊張的問題。有一個不穩定的局勢,正在影響人們的內心和身體的生活。每年都有幾名印度安全人員在與恐怖分子遭遇時死亡,有時還從該地區的武裝分子手中拯救平民。10月7日,兩名教師在斯利那加(喀什米爾城市)被槍殺,隨後,一位名叫馬坎·拉爾·賓德羅(Makhan Lal Bindroo)的知名藥劑師晚上在他的店裡被武裝分子殺害。這兩起平民被殺事件的幕後推手是一個武裝組織「抵抗陣線」(The Resistance Front),據警方稱,該組織是巴基斯坦虔誠軍(Lashkar-e-Taiba)的一部分。
從數據上看,今年對平民的襲擊比去年有所增加,這是印度政府必須考慮的問題。根據內政部提供的數據,截至2021年10月5日,有22名平民在山谷中被殺害。考慮到每次發生此類事件時,山谷的社區和諧總是成為目標,無論是外部因素還是內部因素。人們已經清楚地表達了他們對和平生活的需求,但籠罩在他們頭上的爭端陰影正在成為一種障礙。
阿德南·阿什拉夫·米爾(Adnan Ashraf Mir)是查謨和喀什米爾地區政黨喀什米爾人民會議的發言人。在評論目前的局勢和過去幾天的平民被殺事件時,他說,「過去的幾天是可怕的,是對克什米爾人生命完全漠視的嚴峻提醒。對少數民族社區個人的有針對性的殺戮使所有喀什米爾人都感到痛苦,不管是來自多數派還是少數民族社區。到處都是悲痛。我認為這是有意識地破壞J&K的社會結構和復合文化。這是在社區之間制造隔閡,在少數群體中灌輸恐懼,並通過將多數群體與瘋子邊緣的卑鄙暴力聯系在一起而將其異化」。
查謨和喀什米爾高層警察發表聲明說,殺人的動機是為了破壞社區和諧。當問及阿德南·阿什拉夫先生,他是否同意這樣地說法?他說,「上周的暴力事件有一個明顯的模式。很明顯,無意識暴力的肇事者打算破壞社區之間存在的同步和諧。然而,我們不能僅從社區和諧的棱鏡來看待最近平民被殺事件的激增。2021年至今,28名被殺的平民屬於多數族群,而5名平民屬於少數族群。在過去三十年裡,喀什米爾穆斯林一直是暴力的最大受害者,並繼續成為武裝分子子彈的目標。如果有的話,喀什米爾的多數派和少數派社區通過在這場血腥衝突中失去親人的痛苦而連結在一起」。此外,「雖然可能有人協同努力破壞社區和諧,但喀什米爾人民不會落入圈套。多元化一直是我們歷史和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將繼續成為我們的力量」,他說。
少數民族社區是社會的一個目標群體,一般來說,多數民族試圖通過各種手段使他們生活在他們之下。「殺戮當然是企圖在少數民族和非本地人中灌輸恐懼。在各社區之間創造一個不信任和疏遠的環境。然而,正如我所說,在過去三十年裡,喀什米爾穆斯林是最脆弱和受影響的群體」。阿德南-阿什拉夫先生說,「在暴力持續存在之前,喀什米爾的所有平民都同樣脆弱,無論是來自多數派還是少數派社區」。
當山谷裡的人們需要行政部門的支持和答復時,大多數政治領導人都避免談論J&K問題或那裡的局勢。但據阿德南·阿什拉夫說,查謨和喀什米爾的領導人經常對和諧問題發表意見,並說,「查謨和喀什米爾的領導人一直站在倡導該區和平的最前沿,甚至不惜被打成反國家分子。在需要將查謨和喀什米爾從暴力的現在引向和平的未來的問題上,查謨和喀什米爾的政界是一致的。然而,更大的地緣政治現實和印度與巴基斯坦之間的關系現狀不允許就查謨和喀什米爾問題進行文明的、注重結果的討論。查謨和喀什米爾的領導層仍然希望在未來有一個有利的環境,以便就查謨和喀什米爾的敏感問題重新進行更廣泛和坦誠的辯論」。
山谷中時不時增加的軍事力量並不被認為是一種習慣性的生活狀態。阿德南·阿什拉夫告訴《呷新聞》,「在喀什米爾加強軍事存在,特別是在8月5日之後,對J&K的居民和國家安全都不是一個理想的情況,世界各地的經驗表明,在平民區的長期軍事存在弊大於利。然而,現實擺在我們面前,要求在查謨和喀什米爾地區有相當的軍事存在,直到暴力持續存在,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間存在敵意和不信任。」。